“昨夜沒睡好嗎,洛長安?!?br>
“昨夜沒睡?!甭彘L安實話實說,“您也沒睡好?您眼底有些血絲?!?br>
“朕也一宿沒睡?!?br>
帝千傲頗為憔悴,他將龍靴逼入屋內,四處看了看,最后在桌面上看見東宮門上的鑰匙已經擱在案上了,他將鑰匙拿了拿,又放下了,“不是說了等我回來,送你的嗎?就這么交了鑰匙,打算走了?”
洛長安垂著下頜,低聲道:“等了二十多日,我哥教訓了我了好幾次,到底和離了,住著也不像回事了,我哥說我不自愛、沒骨氣、說我爹娘會被我氣活過來,怪難聽的。您回來兩三天了,也沒過來,我以為您忙,把我的事...忘了?!?br>
洛長安越說越小聲。
“你的事,能忘嗎?!钡矍О辆o了兩步,來到她跟前,他抬手攥住她懷里的雄獅犬幼崽,擱在地上,隨即居高臨下,凝著她的面頰上的鳳飾,輕聲道:“聽說你答應了爵爺今兒要走,立刻就來了。你瞧,朕消息靈著呢?!?br>
“嗯?!甭彘L安下意識躲避著,他每次看她的鳳飾,她都膽怯,她不愿意讓他看見她面上的疤痕。
“這半個月,聽說你和夜鷹、滄淼、秋顏還有其余熟識的人都一一道了別?!钡矍О猎儐栔劬s越發熱切的凝著她頰邊鳳飾。
“是的?!?br>
“輪到朕了,屬于朕的道別,是什么樣的呀。朕和你交情比他們都好,道別當更具有誠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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