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長安自紗帳后步出,將手撐在風雨亭的欄桿上,看著亭外的飛雪,太陽幾乎隱在了宮墻后,眼看就要入夜了,她對著湖邊竟有一股子放聲的沖動,礙于身份她忍著不能任性展露真我,眼眶也忍得紅了,連日來被辱的郁結一掃而空。
帝千傲自她身后把她擁住了,溫柔道:“往后朕再親你,你就不需再眼底帶著自責和愧疚了。去他的心結。我的皇后娘娘。”
洛長安心底一動,“嗯,您以后也不用聽見兒子說種子二字就發狠了。我也可以和您大談特談‘留種’二字了?!?br>
“取笑朕?留種二字你說的次數多了,又把朕給點著了。”帝千傲輕笑著,“實際早覺得姓沈的沒說真話。和你剛相認,畫舫里團圓那回,朕就驗過了,你身上的反應都是朕教給你的,生澀的…讓人心癢。一直存著心讓他脫口。也是被他氣極了,這輩子除了你,朕沒讓人占過上風。不弄服他,朕覺得在你面前沒面子?!?br>
洛長安見他如賭氣的孩子,不由愛惜,輕輕笑道:“您到底開明,能容他們二人活命?!?br>
帝千傲坐在欄上,長腿支在地上,也有些落寞可惜,“沈清川是朕今年的頭名狀元,商船盜賊取人性命那幾樁大案,他辦得很好。他也有一腔愛國的情懷,你的小臉兒也是他家墳里的草治好的??上?,他不能為我所用。其實可塑,你瞧他的嘴和骨頭,是不是特硬?就這樣地丟出去做細作,太合適了?!?br>
洛長安見他難受,便幫他揉著后背,隨著越發的深入了解,洛長安越來越發現帝君冷酷理智的外表下,有顆感性的心,只不過他的身份使他必須要做對的事情,“帝君...寬心啊。”
“頭名狀元啊,長安。他是朕今年的文科狀元。今年是朕親自命題,歷年來最難的一次科考,他考上了,朕看著他卷子看了幾天,朕開心極了,答題答的好!沒想到他竟是!接著,朕親手摧毀了他,你知道這滋味嗎。媳婦兒?!钡矍О翆㈩^靠在洛長安的肩膀上,“心疼,可惜,恨??捎霾豢汕蟆!?br>
洛長安將手撫在他的發髻,用自己單薄的身子給他安慰,“帝君,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。明年您仍會有文科狀元。仍會有?!?br>
“明年,朕不親自出題了。緩緩,緩緩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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