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川內心里狠狠一撞,我以為她是那背信棄義的...盟友,她竟在我死難之時,為我求情!
帝千傲半瞇著眸子打量洛長安,“不可愚善。沈是亡國太子,不斬草除根,將來是禍端,朕不喜歡留禍端。宋凝,不潔,是朕之恥,不可留。”
洛長安明白帝君所言都對,然而她身為女人對宋凝之處境,有共情之感。還有沈先生,國別不同,立場不同,然自己這條命是他救的,若不是他,自己或許已經于時江泡發飄上來了。
洛長安將眉眼笑得彎彎:“您誤會了。我哪里是善良。起初以為沈賊辱我,真是恨不得他速死。然而,現在知曉我仍是清白的,他卻故意說了那么多辱我的話,還害我和帝君生離那么久,害我們夫妻有不能正視的心結,我哪里能那么輕易放過他?他這樣的人死是便宜他了!”
帝千傲拉住她手,把玩著她細白如嫩蔥的手指,真好,摸著媳婦兒再不用被沈分心了,也不用每每刁難她這細皮嫩肉了,“嗯,欠缺說服力。朕不容他活。玩夠了。”
“您想啊,帝君。”洛長安湊近了些,拿手輕輕在帝千傲手背上的畫著圈圈,“教他們活著,每日里細數著國破家亡的痛苦,以及郁郁不得志的不平,將一名意氣風發的太子爺蹉跎為一名名不見經傳的凡夫俗子,不是很有趣嗎?”
帝千傲手背上有些癢,他沒阻止洛長安的小動作,色誘他,皇后救人心切了,但...受用。且,沈畢竟救了愛妻一命。他輕笑道:“還是將其車裂比較有趣。繼續努力吹風。”
洛長安知道帝君的性子,于是對癥下藥道:“不等等看,她腹中孩子產下來了,健全不健全?求證?”
帝千傲竟被她逗笑了,“拿住朕了是么?才動心三成。加把火,媳婦兒。”
洛長安深深凝他。
帝千傲自海胤手中接過了一盞酒水,輕輕遞到唇邊,飲入了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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