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千傲眸光深冷,以彼之道還至彼身,“越發有趣了。朕原以為你怕自己亂說話,讓朕誤傷了誰?糾正你,是共妾。”
洛長安:“……”妻是我。妾是?....太亂了,我想消失。救命。
沈清川聽見共妾,竟眼睛發紅,險些...吐血,“聽不明白。”
“回味一下就明白了。兔子不錯,受用。"帝千傲點到為止。
沈清川聽了兔子不錯,受用幾字以后,就腦海里閃現出帝千傲和宋凝各種畫面,他如醋死了。
洛長安見沈清川似乎在忌憚著什么,的確沒有那日在地陵那般囂張了,于是對帝千傲頷首,打算步上荊棘路與他去赴宴。
只覺身子一輕,教帝千傲將腰肢束了打橫抱起,“荊棘路布滿荊棘,小心刺腳,抱你。”
洛長安被他抱在懷里,連忙掙扎著,小聲道:“不可如此,百官面前,不成體統!”
帝千傲輕聲道:“朕命百官閉目緬懷先皇呢。沒人會看見。今兒所見你當戲看。過生日就得熱鬧。今晚上得有幾茬宴。風雨亭歇了,坤寧宮又起了。”
洛長安竟是一怔,便見宴上百官皆閉目虔誠地禱告著,不由心想,帝君可是太會了,下風雨亭前就已經提前將百官安排明白了。但,坤寧宮?他娘也擺宴了?
帝千傲踩著荊棘路,帶洛長安步上了金階,與她共坐金椅,而后以掌風將洛長安那一側的紗帳放了下來,將其掩在紗帳后,掩住眾人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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