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長安見他如此,加上自己胃口不佳,到底是??炅?,她靜靜地伴著他,他身上由于酒意,自耳廓至頸子里已經開始發紅了,他隱忍的怒火,令她坐立不安,如置身高壓下,快窒息了。
終于在他醉意深沉,倒酒時已經不能準確倒至酒盞內,而是使酒水灑在桌面時。
洛長安奪了他手中酒壺,憤怒地將那銅質的酒壺擱在桌上,“明明介意!為什么不問呢!喝酒買醉,我看著你難受,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呢?”
“這是又怎么了。以往我燒信物,現在不燒了。怕你難受,問也不敢問了。也不行?”帝千傲指著自己的心臟處,紅著眼睛道:“媳婦兒被人上了,我心里什么滋味呢!你讓我這個孬種問什么!我自己想想,自己安靜下來,不行嗎。我怕你難受,對你笑臉相迎,也是錯嗎?!?br>
洛長安突然就委屈哭了,看了看江面,見長安城渡頭馬上就到了,便道,“給你個痛快!扔了我這個從過二夫的。扶新的吧。”
“是!遇事就逃!遇事就讓朕換新的!換得了早換了,需要等近十五年再換?”
“若一輩子看著您氣到發抖仍佯裝著對我溫柔,一日二日可以,受得住三日五日嗎!您能忍一時,您能忍一世嗎?”
洛長安說著,便自他腿上下來,將自己被他擁得發皺的衣衫整理整齊,而后朝著門踱去,準備去甲板上,等著渡頭到了就下船,她的馬車就是渡頭邊子上等著她回府呢。
“興許,”帝千傲在她邁出離開他的第一步時,便道,“朕該問問!”
洛長安將身子一頓,“您請問吧?!?br>
“仍恨朕嗎?斬龍劍,不用上嗎?!钡矍О翜販匦χσ庵杏锌酀y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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