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勞吉祥姑姑引路吧。”洛長安微微的頷首,不是不知道去了會面對什么,但是不去就是違逆太后。
大抵走幾百級石階,來到了佛寺的大平臺觀景臺上,往往進佛寺前都有一段崎嶇的石階路,將人累到半死,可能這樣顯得虔誠吧。
佛殿前太后正將宋凝抱在懷里,開懷笑道:“凝兒方才誦得這段大藏經很好,雖然小小年紀,已經得了些佛心了。哀家喜歡得很。”
宋凝在太后懷里像只被擺布的白貓。
洛長安見了此狀,不由覺得場景熟悉,曾幾何時,那年上元節的宮宴上,自己也曾被太后娘娘抱在懷里當作親生女兒一般對待,此一時彼一時吧,唏噓,只怪自己不聽話,沒法任由太后擺布。
“沈長風給太后娘娘請安。”洛長安跪在鳳椅之下,余光里只見觀景臺上眾位后宮女子裙擺翩躚,竟一時數不清有幾名妃嬪,二十歲進宮時,帝君后宮便是三宮六院,一場生死,竟什么都沒有改變,沒了洛長安,仍舊是三宮六院。
帝千傲仍然是坐擁天下后宮三千的帝千傲。
洛長安已經是面目全非無處安放的洛長安。
太后聞聲,便將宋凝松開了,而后將鳳眸打量著沈長風,只見沈長風面上自額頭至右頰覆著面具,小半邊左臉卻有傾城之色,倒有些眼熟,不過比長安更消瘦些,她只是抬了抬眼皮,并沒有說話,也沒有讓沈長風起身。
洛長安在宮中七八年,路子都熟,這是罰跪呢。
妃嬪中也有笑出聲的,也有好奇看著她面具的,也有同情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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