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千傲扶在案上的手有些滑脫,沈醉的身體便朝一邊倒去,洛長安緊步連忙將人扶住。
她的手落在他的手臂和腰身,一接觸,他登覺如被點了火似的身子發緊,每個毛孔都活了,鼻息間皆是她身上的溫溫暖香,以及幾分橘子的爽甜清新,醒腦好聞。
好幾天沒聞到了,乍然聞到,悸動難抑。
帝千傲站穩,將眸色一凝,逼視著洛長安,但見她輕攏云髻,眉如遠黛,唇不染自紅,儀態萬千到令人心動,便朝著她舉步過去,“你身上這么香有問題,必然是對朕下了不好言說的烈藥?”
洛長安一個大無語,是是是,我天天想藥您,還是橘子味的藥,“既然您沒事,臣…臣妾就告退了。”
洛長安見他整個人好好的,只是喝醉了酒差點被楊小姐強奸,他并沒有跌下鯉魚池,沒有沉底,更沒有泡發。
海胤和梅官的話是不能信了。上次梅官說他駕崩,也嚇了她一回,嫪梅和海胤真的是夠了。
帝千傲將龍靴步步進逼,洛長安則將鳳靴步步后退,直到后背抵在墻壁上,退無可退。
帝千傲由淺入深,開始盤問,“明日早朝,朕沒有衣服穿了,皇后可否送兩套來龍寢?”
洛長安抬了抬眼,凝著他,“好,臣妾讓制衣局給您送。”
“原來那些舊衣,都還能穿,”帝千傲鎖著她眉宇,“朕素來節儉,何需要鋪張浪費讓制衣局重新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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