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勤頷首,“哥支持你。早該離了。不過半年而已,老東西將后宮給布滿了,可憐我妹妹尸骨未寒,她們倒終日里看戲、宮宴,歌舞升平,氣得我病了幾場了!險些氣死了我!”
洛長安靜靜的聽著兄長的話,心中也是百感交集,人生啊,總是教會我成長。
劉勤繼續說道:“帝君也變了,長春宮也改姓宋了,龍寢里你的畫像也反了面朝墻了,他腕子上你的名字他也拿白綾纏起來不看了,據說是朱砂字加了藥是沁入骨肉永生消不掉的,又不得割肉去骨,哥去廟里問了法師,法師說遮住你名字極可能是怕夜里驚夢,鎮鬼呢!他還請了皇法師將你香魂鎖死在畫舫里!教你永世不得超生!白澤也去了邊疆。哥真是悔大了才教你嫁過去!”
洛長安只覺心痛難當。他腕子上的白綾,真是鎮鬼的嗎。帝君...帝君...
“妹妹,若是你有心,該回去將老東西一并除了再走!那時都以為你遇難了,老東西帶著一幫裙帶那副假模假樣要鎮痛藥吃的德行,看得哥惡心了!”劉勤憤憤。
洛長安點點頭,“她若干凈,我敬著。若是她摘不干凈,凡害過我的,一個都別想善了!”
這日起,洛長安在家中住下了,由于永定侯府被今上冷落疏遠的在遠郊,她倒也自得,只是對兩個兒子思念越發濃烈了,又想見兒子,又怕見到他們的父親,又想借見兒子之名見到他們的父親,分裂了。
結果她深居簡出,半個多月來,除了秋顏誰也沒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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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安城靠近時江,四通八達,大東冥與其屬國之間貿易往來日趨緊密。
商事發展集中的地方,就會有投機取巧之‘勇士’,近來在海上出了不少劫持商船的大案子,有不少運送珠寶的船只被劫持,盜匪猖獗,劫財之后不留活口,死傷無數,震驚朝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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