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,年紀(jì)大了,到嘴邊的話轉(zhuǎn)眼就忘了是什么了。”太后朗聲笑道:“皇后是極好的,哀家也十分滿意。你終日來與哀家說話解悶,哀家也覺熱鬧了些。以往,與哀家解悶的是皇后,自后宮肅清了,皇后就不大來了,許是覺得沒有必要了,以往后宮充盈時(shí)倒是來得很勤的。”
楊清靈頷首,“既這樣,清靈以后,每日都來陪您解悶。清靈可以理解您孤寂的感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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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域出了水勞,洛長安一路將他送到了宮門處,兩人都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走著。
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也只有影子偶有重疊處,肩并肩,手貼著手,影子只是影子,平添別離的傷感。
“就送到這里吧。送君千里,終須一別。”終于,蕭域吐口氣,“那日,那句面首。苦了你了。”
“我倒覺得要謝謝兄長。”洛長安微微笑了,“將我與帝君逼至極處,拔了多年的心病了。你瞧,現(xiàn)下帝君知我單獨(dú)送你,一點(diǎn)反應(yīng)沒有了。原他說要親送,被政事絆住了。托我問蕭先生好,讓我代他說句你多年來委屈了。”
“唉。都過去了。”蕭域苦澀地笑著,“聽說要遷都了。那邊都城是用你名字命名的,叫長安城。”
“嗯。”
“的確,他能給你的,旁人都給不了。你若開心,就是極好。”蕭域深深地望著洛長安,“記住,妹子,若你回頭,兄長就在那里。不擾你,但一直在。你過得好就最好,過得不好,兄長不依。”
“兄長,”洛長安眼眶有些發(fā)酸,低下頭來,笑著說道,“我屬于拋帽子過河對岸,淌著水過河,溺死了也要到對岸奔向我心愛的帽子,將一條路走到底的人。我必不會(huì)回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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