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千傲見她出去了外間,便起身來到她的衣櫥前,將衣櫥拉開,翻看著內里的衣服,里里外外翻看過了,的確沒有一件屬于他的衣裳,是真的燒了,他坐回椅上,眉心有痛意纏繞。
洛長安將藥物拿了來,幫他在手背和面頰上涂抹著。
帝千傲倏地攥住了她的手,他力道極重,可見仍未從宮變的高壓和緊張中釋放出來,她都被他攥痛了,只聽他輕聲道:“送朕護心鏡,是因為記掛著朕嗎?”
“是的。”洛長安猛然一怔,過得許久,說道:“因為您是我丈夫,是我孩子的父親。”
帝千傲緊緊閉了下眸子,再度張開,眸底有不少不甘,“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。我是在問,你還愛我嗎?女人對男人的愛,可以共寢的那種。”
洛長安仍嗅到他身上有宴會上帶下來的酒意,便道:“您喝醉了。”
“告訴朕,還愛嗎?”帝千傲逼問著她,手底又有些收緊,將她腕子也攥紅了。
“臣妾仍關心您,和您是仍有共同的孩子,有親情。可以和您共風雨,共患難。”洛長安嘆口氣道:“但是臣妾不愿意和您共寢了。按這個標準,我想大抵是不愛了。”
“不單是不愿陪朕睡覺。”帝千傲紅著眼睛道:“你做的衣裳,海胤有,嫪擎有,夜鷹有,滄淼也有,獨朕沒有。的確是不愛了。”
洛長安沒有料到,剛經歷一場宮廷內亂的他,仍有心情計較她做的衣裳之事,她心里揪得難受,只輕聲道:“今日您累了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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