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域伸手便將趙歌的腰封解開了,過程里他表現(xiàn)得盡可能不敷衍,除了親吻和愛撫,什么都給趙歌了。
事后趙歌面對著墻壁里側,小聲地抽泣著,相公完成了任務,相公甚至沒有除下她的衣衫,只是退了一截褻褲,莫名的難過,她向往的洞房并不是這樣飽受屈辱的,然也難以啟齒,不能多言。
蕭域見趙歌在顫著肩膀在哭泣,他沉聲道:“若是疼了,教家醫(yī)給拿些藥洗一下吧。”
趙歌沒有說話,輕輕的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蕭域又輕聲說道:“以后你如果需要我,就告訴我吧,我若有時間,會陪你的。”
趙歌覺得當真難受極了,又點了點頭。
蕭域將染了血的帕子拿出去交給外面候著的宮人,待那宮人走后,他便坐在廊下,久久的沒有回去新房之內(nèi),方才和趙歌行房的時候,想的并不是趙歌,而是皇后。
他可以交出自己的身體,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,他對不起趙歌,也褻瀆了長安,同時也為難了自己。
帝君想得深,恐怕更不如意了,怎么做都不能令帝君滿意,除非自己死了。
蕭域念及此處,一口鮮血自喉間涌出,將身上錦色里衣也染紅了。
趙歌見狀連忙將人扶住,“我去請家醫(yī)給相公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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