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千傲踱至她身畔,打量了她片刻,“為何不開心?”
洛長安不答反問:“您不是在慶功宴么?”
帝千傲坐在她身側,將自己濕了的衣袖放她面前,“衣衫教酒水打濕了,回來換換。”
洛長安便起身去衣櫥為他拿了外衫,盡可能忽視膝蓋久跪引起的疼痛,她將干凈的外衫搭在自己手臂上,隨即抬手幫他解著她身上衣物的紐扣,“換下來吧。”
當她將他外衫上的紐扣盡數解開了,他輕笑著挑起她下頜,半真半假道:“不想去慶功宴了。想把你紐扣也解開。”
洛長安面頰發熱,只輕輕將他撫在她后腰的手推開,勸導著他:“都等著你呢,正事要緊,哪個都是替你賣命的將士,不可耽擱。”
帝千傲將她按在墻壁上,“或者告訴我,為何不開心了。不愿見你蹙眉。”
洛長安知道自己心思瞞不住他,也不知怎么回答他,便低下頭,不說話了。
“可是由于琉璃瓦?”帝千傲在她耳畔輕聲問著。
洛長安讓他以為是琉璃瓦好過于他為她和太后不睦呀,她可經不住一點波瀾了,便輕輕點了點下巴,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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