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玨關切道:“長安,你的面色如何這般蒼白?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洛長安低聲道:“……”你說呢?難道我要邊看邊鼓掌說削薄點,片兒大點?
“好,我?guī)闳タ窗诐伞5悴荒芸拷芪kU,他有極強的攻擊性。”
洛長安心口鈍痛,幾乎淚目,“白澤還活著!”
“是的長安,我把他帶回來了。你看,我并沒有那般絕情,我為白家留了后。”慕容玨試著走進洛長安心里,“你以后可每日都來見白澤,我們三個可以每日都在一起,過往一起都會成為記憶,我們會重修舊好的。”
“帶我去看看我弟。”洛長安的眼眶紅了。
慕容玨帶著洛長安穿過了一道鐵門,隨后來到一處房間,他打開了門中間的小暗門,從四方的小口子可以看見內里。
就見一名七八歲的少年被鐵鏈鎖著坐在地上,頭發(fā)披散著,如同困獸,聽見了門板這邊的聲音,白澤戒備地將眸子掃了過來,那犀利的目光自凌亂的發(fā)絲間射了過來。
洛長安的眼淚一下就流下來了,天啊,他在害怕,一定是打開這道門的人不斷地從精神和身體上傷害著他,是慕容玨這個畜牲將她弟弟折磨成這個樣子的。
“白澤,我是家姐。”洛長安聲音輕柔的說著。
洛長安的話音剛落,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白澤的表情,慕容玨便啪的一聲,將暗門關起,阻隔了洛長安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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