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鳳凰臺在轉角的街尾,就能遠遠看見。”洛長安緩緩地答著。
蕭域一怔,“長安妹子,你說什么?”
“鳳凰臺呀。”洛長安還沒意識到問題在哪。
“我是在問燭臺。”蕭域小聲道。
“啊,燭臺,”洛長安倏地回神,自己竟然說成了鳳凰臺,今日鳳凰臺上,帝君將親自為他的皇后加冕,他會為她提名為后,她又道,“鳳凰臺在財神像底下的小格子里。”
蕭域聽見她又說錯了,便溫聲道:“想去鳳凰臺?我帶你過去好不好。”
“燭臺!”洛長安不受控制失魂落魄,她可能這輩子都會走不出這陰霾,在這個國度,如果公孫雅上位,那么每一天都似在嘲笑著她洛長安的失敗,她不甘,又不能軟下骨頭心甘情愿地做妾,即便一時反復,耐不住對他的思念回去了,不出幾日,自己仍是個不能將就,和帝君又要各種互相折磨,如果她招惹的不是帝君,該多好,“我是說燭臺。”
“眼眶紅紅的。”蕭域便拿起手絹幫她擦著眼睛,“看起來是眼睛進沙了,兩只眼睛都進沙了。”
洛長安破涕為笑,輕聲道:“謝謝你,蕭大哥。”
隨即洛長安四下里忙碌著,而蕭域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她,待她在案前駐足,為客人講解著布匹常識的時候,蕭域緩步走了過來,他沉聲道:“長安,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。”
洛長安一怔,“現在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