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軍營還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氣若游絲了!定然有人對她進行了身體傷害,她那么弱小,那么嬌柔,那么無助,她絲毫離不開朕的呵護,她此刻一定想撲在朕的懷里嚶嚶低泣。想到此處,帝千傲的整顆心都揪了起來。
眾宮妃:臉還在疼,這個洛長安將我們打得太狠了,這個心狠手辣的妖女,仗著自己得寵,無法無天了她。
太后心里慌了,卻冷著面頰,訓斥那接生的嬤嬤道:“慌什么!”
滄淼馬上說道:“太后娘娘,您擔心您兒子被小妖精蠱惑這種門子里的家事我管不著,但是你能不能讓我進去救人?我可以當你倆之間的來使,您知道的,兩兵交戰不斬來使!”
人救不活,帝千傲非弄死我不可。嗚嗚。
太后緊攥著手,不言語。
滄淼急得跳腳,無奈被幾名侍衛架著,腳都架懸空了,他踢騰著雙腳,“架著我就架著我,架懸空就過分了啊!”
帝千傲無法平靜,通身突然教一層冰冷的真氣所覆蓋,那落下的棍棒錚的一聲應聲折斷,行刑之人也被那真氣震出丈余之外,倒在地上痛哭哀號,他立起身來便要搶進屋內。
“傲兒,”太后巋然坐在門外,“你若是不顧哀家的權威闖了進去,興許你得到了屋內的女人以及你所謂的脫離哀家的管教,你再出得屋子,可就得為你母親發喪了。”
“何必逼朕抉擇?母親和妻兒,如何抉擇?母后啊,為何兒子近三十了您仍不肯放手。”帝千傲的腳步頓下,“那是兩條人命,那是我的女人,她腹中是我的孩子,您的孫輩!不要拿他們的性命和我談判!不要...逼朕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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