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洛長安被眾人千夫所指,就在洛長安一人面對質疑和謾罵,孤立無援,甚至沒有辯駁的機會之時,海胤通傳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緊接著,帝千傲快步邁至山麓之前,環顧眾人,最后目光落在洛長安掛彩的小臉上,冷峻的面頰上隱著一觸即發的暴怒,什么玩意啊,什么東西都能欺負我女人。
諸人心中一懔,剎那間安靜了下來。
洛長安靜靜的看著帝千傲,她實際一直以來沒明著靠過帝千傲,因為怕給他惹麻煩,同時也有種傲骨覺得凡事自己能做的就自己做。
但今天這場合,她這口氣不出就太難受了,就想占他便宜了,于是她楚楚可憐的垂下眸子,把小嘴也委屈的抿緊,在別人都在和帝君問安的時候,她也委委屈屈的問安:“帝君吉祥。”
相處三年,帝千傲太清楚她被欺負時候就是這種忍耐的表情了,帝君吉祥四個字就跟‘她欺負我’是同義詞啊。一個從來不向他示軟的倔牛今天主動可憐兮兮向他求救了,這得委屈成什么樣了。
太心疼了。
他坐在椅上,龍袍一角輕輕觸碰到了洛長安的腰線,他對太后沉聲道:“母后,朕早說過您安排在后宮這些女人素質參差。兒臣離半里遠就聽見賢妃那嘹亮的叫罵聲。著實令朕汗顏。一直忍著不說,但今天朕實在受不了了!”
眾人:“......”
這是帝君的正確打開方式么。
太后聽了一怔,倒是沒有料到兒子從這個點切入對話,她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,“這......方才賢妃的確是不夠文明有禮了。哀家也覺得聒噪頭痛。有話應該慢慢說。都是大家閨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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