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千傲邁出龍寢,朝著金鑾殿踱步而去。
滄淼抱著手臂走在帝千傲的身后,單刀直入道:“你睡過頭了,對不對?”
帝千傲肩膀一僵,冷聲道:“沒有的事。都在掌控內。”
“帝千傲,你完了,你徹底完了,我早就警告過你,你收了洛長安在身邊,你的整個人生會被她攪得天翻地覆。這些天,我幾乎認不出你來,你爛醉如泥,你罷黜早朝,你甚至...試圖不盡孝道。繼續這樣下去,不要說你要保護洛長安,她一定會被你害死。東窗事發,千夫所指的一定是妖女,而不是你!你大可提了褲子走人,而她要背負千古罵名!”
滄淼焦急,所謂不孝有三,無后為大,洛長安都懂得的道理,帝千傲竟然不肯面對,一次一次地去糾纏著洛長安。
“朕說了,沒有亂。朕很清醒。”嘴硬。
帝千傲緊了手,的確,不應該如此執迷,也許應該試著如眾人希望的那樣,和洛長安以外的女人親近,然后生個孩子,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,有了孩子,有了責任,為人父親,要有擔當,要做典范,也就不會繼續沉迷在洛長安的女色之下了。
但,感情一旦泛濫,再想如過年多年那般藏在心底,并不容易。
當帝千傲將龍靴踩在金鑾大殿之上時,宋奎正在叫囂著:“卯時上朝自先皇太祖時期便立下的規矩,沒人打破過,今日毛頭小兒竟然膽大包天不來早朝,教文武百官在殿內空等四個時辰!而他保不齊和某個小妖精在玩躲貓貓吧!當真教人憤怒難當!有此君主,何其不幸!”
宋奎的黨羽揭竿而起,紛紛附和著,“宋宰相為相四十載,輔佐了先皇,又為攝政王輔佐著帝君至今,哼,帝君竟然扶右相分立宰相之權,實在教人寒心,未免不知感恩為何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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