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帝千傲便出了屋門。
公孫雅跟在他的旁邊,將他的手給牽住了,說道:“帝君哥哥,我自小跟著祖父長大,祖父如果有個三長兩短,我就成了孤兒了。”
洛長安看到這里,便將屋門關了,隨即回到了屋內(nèi)坐了下來。
大抵到了東方魚肚泛白,天色將曉,洛長安聽見外面有人向帝君請安的聲音。
洛長安才意識到自己在椅上坐了一夜,滿腦子都在想公孫雅因為祖父病危如何需要人安慰,而帝千傲是如何安慰她的,把一個妒婦應該有的本質(zhì)發(fā)揮到了極致。
然而,人生幽幽數(shù)十載,我又能承受多少個這樣沒有他的夜晚,不能鬧,無處申訴,只能沉默著。
她在帝千傲進屋之前,先行躺在了床上,合上了眼睛,挺不愿意讓她看到她這副小氣的樣子的,總不能因為吃女人醋和皇帝打架吧。
帝千傲進來,看到洛長安在沉沉地睡著,他便伸手輕輕摸著她的面頰。
洛長安這才緩緩睜眼,惺忪問道:“太傅怎么樣了?”
“滄淼搶救一夜,現(xiàn)在暫時沒事了。但是太傅快九十歲了,需要小心養(yǎng)著。”
“會沒事的。”洛長安握著他的手,寬慰著,“放寬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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