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姑姑:“......”
海胤:“......”
是是是,我們都不會倒茶,我們游手好閑啥也不會。
洛長安被問得整個人都打起十二萬分精神,我會告訴你我剛忙活完喬遷新居準備待嫁的事么,我可不想被你一條白綾賜自縊,她溫聲道:“方才奴才在小廚房打算給您做些清粥,您昏迷多日,得吃些清淡的?!?br>
帝千傲放在那顆沉在谷底的心緩緩的有了溫度,他又問道:“你要出嫁了?”
洛長安咽了口口水,看了看他背后的那半面斷墻,心想我的腰桿可沒有那墻壁硬吧,眼下讓他養好身體才是,她溫聲道:“沒有的事呢。奴才沒有經過您的允許,怎么可能嫁人呢,什么事都需要先請示您呢?!?br>
帝千傲的火氣瞬間就平息,被治愈了。
洛長安隨即又小聲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:“雅兒小姐可真是的,居然去太后面前打小報告,當咱們帝君還是怕母親的小孩么。帝君很厲害的好嗎,是可以自己處理問題的大人了?!?br>
帝千傲聽著心里就舒服多了,面上神情也平和了下來,“你這樣認為嗎?”
“對呢。奴才最崇拜帝君了。世上就沒有帝君處理不來的事兒啊。”洛長安諂媚不著痕跡,做奴才時間長了,溜須拍馬都成了語言習慣了。但是這也是肺腑之言。
帝千傲心中的煩躁一掃而空,將手中提著的古董花瓶放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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