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會敷衍地隨手翻九號牌,去各色宮妃之處走個過場,但最近連敷衍也不愿意敷衍了,他在別處敷衍,洛長安在龍寢獨守空房,他難受。
進門,屋內(nèi)亮著燭火,他將披風(fēng)退了掛在門處,盡量少帶進些涼氣進屋,洛長安屬于吹風(fēng)倒的體質(zhì),病了就麻煩。
“帝君,您回來了。”洛長安聽見聲響,便迎了過去,拿起毛刷輕輕將帝千傲退下的披風(fēng)上的風(fēng)雪掃去,隨即垂著手立在他的身盼,輕聲道:“是否吃茶,或者來些宵夜?”
帝千傲有些受寵若驚,今兒他進來她沒像鵪鶉一樣怕的縮在角落,反而對他比較熱情,他反而意外,不由打量著她的面頰,“不必忙碌,睡覺吧。”
“......”回來龍寢果然只有睡覺一件事情,閑聊不存在的。
帝千傲一怔,“朕是說真的睡覺。你不要誤會。”
“......”本來沒誤會,這下講不清了。
洛長安繞到帝千傲的背后,伸出柔軟的雙手輕輕的給他按著肩膀,他的肩膀很結(jié)實,比堅硬的石頭更結(jié)實,她甚至按到指腹發(fā)痛,“您忙了一天,為了國家大事操心,一定累壞了,奴才給您揉揉肩膀。”
帝千傲的茶杯送到嘴邊,背脊猛地一頓,她柔軟的手指捏在他肩頭,非常之受用,他立刻便想永遠(yuǎn)獨有這感受。
他詫異的回頭看著洛長安,這眼睛是她沒錯,沒被調(diào)包啊,今天這是怎么了,居然給我揉肩膀,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“你今天這么乖呢。”
“這是奴才分內(nèi)之事嘛。”洛長安微微笑著,大大方方的回答著,就這樣能夠和他平心靜氣的說說話,每天知道他平安順?biāo)欤餐玫牧恕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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