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,也請不要再折磨我!”
洛長安便將帝千傲推了開去,然后紅著眼睛就跑開了,唇齒間仍有屬于他的帶著掠奪興致的血液的味道。
帝千傲整個人籠罩在陰郁之下,為什么他攥得越緊,反而她離他越遠,甚至于她似乎厭惡他的碰觸。
而要她,是他最直接的表達喜歡的方式,這也是離她最近的方式,他已經交出自己,他還能怎樣。
正在這時,海胤拿著新買的嬰兒小衣服和滄淼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,就將帝千傲和洛長安方才的對話聽進了耳朵里,看著跑走的洛長安,并且眼眶紅紅的,兩人登時間呆若木雞。
嬰兒服都買好了,結果那倆人談崩了?
不是說好的今天表白一定會成功的嗎?
滄淼和海胤對視一眼。
“我這兩天因為自己醫術太高超而佩服我自己到失眠,我怕出現幻聽,海胤,剛才洛長安說的是我最喜歡你,還是不要折磨我?!”
“我也希望我幻聽了。哎!!帝君的喜歡怎么成了折磨了。”海胤低頭看看自己手里的小衣服,詢問道:“看來按帝君這種自創隨機的表白方式,嬰兒小衣服一時半會兒還用不到吧?”
滄淼嘆口氣,“這輩子能不能用得到都難說,帝君適合注孤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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