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勤拿衣袖將唾沫擦了擦,一股子腥味,他忍氣吞聲道:“那行,慕容夫人您做主,您看這事怎么辦?”
“偏往后這二年教帝君停了我家的俸祿,各項用度全憑著布行來支撐,不然便要吃庫里的銀子,縮減用度。”宋盼煙將手攥了攥,“哼,洛長安想用蕭家的布是吧,我教她交不了差,出盡洋相,到時候榮親王納妾典禮上她交不出東西來,我教她吃不了兜著走,上面追究責任,不要她小命也把她打的去了半條命。”
劉勤揖手道:“慕容夫人,您有辦法?”
“辦法多的是。你附耳過來吧?!?br>
聞言,劉勤便將耳朵貼上去,宋盼煙便瞇縫著狠毒的眸子,在劉勤耳朵跟前小聲的說著,時而拿手比劃著什么,眼睛里都是兇狠之色。
劉勤聽了以后,也滿臉陰險之色,“要是如此,絕對可以教洛長安速死,也可以教蕭家再也不能擠進去皇宮主子們的眼前。您這法子簡直是太好了?!?br>
***
入了夜。
洛長安來到了國子監的大門外,國子監是皇室和權臣的子孫上學念書的地方,這個時間點都已經下課了,里面課堂的燈基本都滅了。
東冥國今上管理風格開明,公主及權臣之女也可以進學堂念書,國子監里面設有女子詩社。
而宋盼煙便在詩社里比較活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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