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氣氛變得緊張和壓抑。
蕭域和洛長安都非常小心的候在那里,心里七上八下的打鼓,帝君來了,就很讓人拘謹啊,他即便很隨意,別人已經緊張到不能呼吸了,身份不同嘛,就很難不緊張。
蕭域是一個有擔當的人,他知道自己一個宮外之人和宮內女子嬉笑于理不合,于是先一步說道:“草民不懂規矩,自小生于市井,松散習慣了,方才草民在這里拋石子,多虧了洛女官來提醒草民,草民才意識到不能在宮內嬉笑。帝君見諒。”
帝千傲從頭到尾都看到了,這時自然知道蕭域是將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,是在保護洛長安,他抿唇道:“蕭先生不必慌張,朕沒有責罰之意。這里不用陪著了,都...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蕭域對帝千傲行了禮,隨即對洛長安略略點頭便走了。
洛長安尋思,帝君說的是都下去吧,這個都字應該是指她和蕭域。
海胤心想,都字是指我和蕭域啦,我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。
洛長安還沒來得及離開,便覺得手心一動,有微涼的觸感撥弄著她的掌心,她一怔,帝千傲已經將她手心里攥著的最后一塊扁平的瓦片給捏走了。
她慌亂的抬起眸子,帝千傲正捏著那瓦片打量,許久,他輕問道:“你方才尖叫著說蕭域厲害,就因為他瓦片丟的漂亮?”
洛長安額心出了冷汗,手心也濕了,她攥緊手,心想我方才也沒有到尖叫的地步吧,小聲道:“奴才見識淺薄,沒有見過大世面,讓帝君見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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