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沒有雪,日頭也特別的大,地皮上的雪開始融化了。
洛長安循著記憶來到了蕭家布行不遠處,這條巷弄頗深,路上的雪融化,由于路上有些坑洼低處,積了不少泥水,足有腳踝那么深。
洛長安犯了難,這莫非是要淌過去,怪臟的,又冷,一會兒還和蕭家談事呢,滿腳泥就尷尬。
旁邊有個人影走了過去,非常高大的一名男子,穿著雪靴,皮面的,不怕水,淌著泥水就過去了。
洛長安羨慕了起來,剛想出聲,那人卻突然在路中間就停了下來,回轉身子,笑笑的看著她,“你不常走這條路吧?”
洛長安一怔,連忙說:“是啊,很久沒走了。上次走還是七八年前吧。”
那男子細細的看了看洛長安腳上穿著的干凈潔白的繡鞋,“這路最近在修,坑坑洼洼的,怪不得你不曉得。你稍等一下,你那繡鞋干凈的很,弄臟了就可惜。”
說著,那男子便從路邊搬了方方正正的大石板放在積水上,他用腳踩了踩,確定了穩當,就又接著去擺下一個,直到擺到出積水的地方,他在那頭笑道:“可以了,過來吧。”
洛長安的心里暖暖的,那人面容溫和,看起就像鄰家大哥哥,她感激道:“謝謝你啊。不是你,我可遭殃了,保準特別的狼狽。”
“舉手之勞,不必謝了。”那人說著便朝洛長安點了下頭,隨即就拐過去街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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