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滿腦子是明日一早就去蕭家布行的事情,對帝千傲確實有些敷衍。本來就不愛,聽起來自然就不真切。
后來進入了冗長的靜謐,洛長安昏昏欲睡的時候,突然就被他把兩只手壓在頭頂撩扯起來,猶如焚身又不給她解脫,逼她在他臂彎滿眼乞憐,他是故意的讓她為難。
翌日早,帝千傲已經穿戴整齊,對門外的海胤說道:“突然涌進城里的難民是什么來頭?”
海胤在門外回答:“似乎是下面的城郭莊稼收成不好,地方官瞞著不報,人民吃不飽飯就涌進帝都城里來了。請帝君下令如何應對?!?br>
“立刻開倉放糧,并在市郊設立救濟站,把難民都安置下來。穩(wěn)妥之后,再行細問。將地方官拿了,嚴審!”
帝千傲滿面深憂,作勢便要朝門外走去。
“帝千傲?!甭彘L安輕喚出聲。
帝千傲頓步,回身不解道:“醒了。朕有事出去。可是身子又教朕傷了?”
“你對難民的態(tài)度說明你是一個好人。我那日說你是昏君,是不對的。對不起。”
洛長安臉紅的搖搖頭,低聲的道歉。
帝千傲抿唇笑了一下,“聽你說我是昏君是挺新鮮,但是以后不準再說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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