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長安不知宋盼煙叫她做什么,但是深夜里倒也不愿意靠近慕容玨的屋子,以免教人落下口舌,她左右看看沒有旁人,便走了過去。
“夫人,您傳我何事?”洛長安輕聲問著,宋盼煙這面上神色有異,怕不是要陷害我,但量她也不敢再皇田別院繼續生事。
慕容玨聽見了洛長安的聲音,雖然聽不真切在說什么,但是卻可以聽得出是她的聲音,不由心焦,恨不能沖出門將人抱了進來,畢竟時間緊迫。
宋盼煙停了好一會兒不說話,隨即才小聲對洛長安說道:“沒事,原想吃茶,后來又怕夜里起夜冷,就不吃了。你去吧。”
洛長安尋思此人必是沒有安好心。眼下只管離她越遠越好,當即便離開了。
洛長安走后,宋盼煙在屋外說道:“相公,人進去了,放心,我在屋外守著。”
說完,她自己掀開簾子就走了進去,剛一進去,便在黑暗之中被一雙滾燙的手臂抱住,然后壓倒在床上去滾作一團。
“長安,念死本官了!”
“唔,嗯......”宋盼煙囫圇不清的低吟著,有意拿捏著嗓子效仿洛長安那軟軟的聲音,一雙手大膽的去撩撥著慕容玨的敏感,方才的茶水她加了助興的東西,他這時必然難以把持。
黑暗之中,響起了那交合的水漬之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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