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玨聽后,半信半疑,始終不信宋盼煙會這么體貼大度,口上卻道:“你若當真這般想,我倒是要領你的情了。”
洛長安也道:“如此,便謝謝夫人的寬宏大量了,我和大人的婚姻大事,全靠夫人張羅。”
宋盼煙聽著這話就像有針在心里翻攪著,她不動聲色道:“長安妹妹,咱們不打不相識,以往的一切不愉快,便一筆勾銷了。姐姐自小嬌生慣養的,脾氣多少有些囂張,你多擔待吧。”
“沒事的,我不怪姐姐。”洛長安客氣道:“我實在對姐姐和大人一片真心,沒有任何要加害的意思。方才,我身份原因,只能公事公辦,不然也會教主子們懲罰的。實在是,嗚嗚,實在是為難極了。”
洛長安說著便欲抽泣。
慕容玨便打算為洛長安拭去眼淚。
“使不得使不得,教人看見我就完了!”洛長安冷不丁往后退了老遠,再被打屁股,日子就過不下去了。
慕容玨見她二人和好了,他也吁了口氣,說道:“我去圣駕前伴著,便不陪你們了。”
慕容玨走后。宋盼煙便換了一副嘴臉,“洛長安,你的演技很好啊。但是你演的再好,我也知道你什么心思。你想弄死我獨占相公,你想的美。”
“夫人,你在說什么呀。我怎么會想弄死你呢?!”我分明是想弄死你倆啊。
“你就繼續給我裝無辜吧,遲早我會將你的假面具揭下來的!”宋盼煙咬牙切齒道:“早晚有一天,你要犯在我手里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