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提醒了啊。但帝君喝了一壇子酒水,醉的可以。而今那是女人,和橘貓又不一樣。帝君最近這狀態(tài)越發(fā)的不冷靜了。”
“怎么喝那么多?”
“還能怎么,他還不是知道長安去侍候右侍郎屋子了,前未婚夫呢,右侍郎和他下完棋托個借口就回屋去了,他就后面下棋乏了要去散步,散步散到人家右侍郎屋子附近,就什么都瞧見看見了唄,何苦去呢。”
“具體瞧見什么了呢?”
“洛長安把頭靠在右侍郎肩膀,右侍郎手搭在洛長安肩膀之上......也就是我們通常說的,擁抱。”
“擁抱......”梅姑姑聽了以后,當(dāng)即出了冷汗,“那我懂了,眼下怕是已經(jīng)瘋了,長安不來真不行。我只說我忙不過來,教長安過來幫襯我一下吧,安安他的心再教長安離開就是。”
說著,梅姑姑就教小桃去叫了洛長安過來。
洛長安剛巡查完幾個誥命的屋子,就見到小桃迎面走了過來,“長安姐姐,帝君喝醉了,要吃茶,梅姑姑在太后屋子服侍,吉祥姑姑在幾個老太妃屋子伺候,脫不開手,梅姑姑教你過去幫把手,給帝君奉茶呢。”
洛長安頷首,心里也有些不解,帝君并不經(jīng)常飲酒的,怎么突然醉酒了呢。
然而帝君醉了之后比平時危險(xiǎn)得多,她心里已經(jīng)有很不詳?shù)念A(yù)感。
“我知道了,這就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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