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安姐姐,她不需要有腦子吧,她爹是宰相,她丈夫是右侍郎,而我們是奴才。”
“小桃,咱們雖是奴才,可是不能自己就輕賤自己,賣身為奴也不過是幾年,往后誰的將來什么樣,真是難說。”
小桃似乎受到了鼓舞,以前覺得自己爹娘是奴才,自己也是奴才,長大了嫁個奴才丈夫,以后自己的子孫后代也全是奴才,但是停了長安姐姐的話,她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也可以有別的選擇。
“嗯,長安姐姐,我眼下不太懂。但我聽你的。”
“太后賞宋盼煙在皇田勞作二月,她居然一點都不肯收斂。”洛長安就將手攥緊,牙關也緊緊的咬住,轉念一想,宋盼煙越是囂張跋扈,倒越是離死期近呢,宋盼煙越是外放她的跋扈屬性,對她來說反而是好事,“小桃,你不必負責右侍郎的屋子了,右侍郎屋里的茶水,我親自來吧。”
小桃抹了抹眼淚,“嗯,長安姐姐,你小心啊。那個宋盼煙脾氣很不好,她自己手底下的奴婢經常挨打,都怕她怕的不得了。你身子骨這么單薄,可別教她打了。”
“你去侍候和妃的屋子的茶水吧。今日之事,不怨你。”洛長安拍了拍小桃的手,又溫聲道:“我心里有數,不會教她打到我的。左右我還能跑去太后娘娘跟前告狀去呢。”
“極是!太后娘娘就不喜歡這些大小姐們太過跋扈。”小桃轉身要走。
洛長安忽然想起一事,慕容玨此時在書房那邊和帝君在一處,便交代小桃道:“你經過一下書房那邊,若是遇見了梅姑姑,只告訴一下梅姑姑我在右侍郎屋子當差。”
“是。”小桃便經過了書房那邊的院子,其時右侍郎和帝君等人在書房議事。太后的屋子和帝君在一個院子。
小桃沒在院子里見到梅姑姑,就立在那里等了片刻,慕容玨從后面行了方便回來,見是小桃,就笑道:“你不是在我房里當差的小桃,怎么在此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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