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,滄淼過來查看用藥后的效果,進門和正出門的洛長安狠狠剜了一眼,他心想,這是恨烏及屋,都是帝君連累我被瞪的,我不愿意和帝君做朋友了。
進到門里深處,見了帝千傲便說:“你瞧,我的藥果然有用,你看起來神清氣爽多了。果然女追男隔層紗,昨晚洛長安特乖吧?”
帝千傲:“……”
面對帝千傲的冷漠,蒼淼一臉熱情道:“我給你講講藥理吧,那是我專門給你們小兩口研制的,這藥香可以激發女性內心的真實想法,也可以喚起女性的熱忱。藥湯呢就可以為男士助興了。一舉兩得。我是不是很棒?快夸夸我。”
“......”
“不過,身為兄弟,你真的沒有受到我的影響,你瞧我這張嘴是多么討人歡心。反觀你,和人家相處兩年,風評是越來越不好了。”
帝千傲凝他一眼,“你太閑了,去難民營做兩個月志愿醫者,豐富一下你的生活吧。干點正事。”
蒼淼被澆冷水,心想帝千傲這么無趣,我是怎么和他當這么多年兄弟的,啊,一定是憑借我穩健的面皮厚度,“我只醫大病將死之人。普通病癥不醫的。”
“朕可以打斷你腿,教你死個八成,成為重癥患者,你自己醫自己。”
“別,別,我還是去做兩個月志愿醫者吧。”心想,不知好歹的家伙,兄弟助力你和洛長安的感情,你倒不領情了,嗚嗚。
蒼淼出門,又遇見了端著茶進門的洛長安,又被剜了一眼,剜的他外焦里嫩,一愣一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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