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帝君,肯定是妻妾成群的。不過以往她的腳步邁來邁去,走不出龍寢,所以她沒真切的見到過帝君是如何和他的女人們相處。
今日親眼看見了,國色生香的程度當真是教她大受刺激。
其實看不見,不代表沒有。帝君那樣的男人,身子注定不可能保持忠貞,皇家的男子知人事早,帝君怕是十四五就已經懂了男女之事。
洛長安不能深想,越想心里越是崩潰。這一年半來,她仿佛越陷越深,這顆心也漸漸不受控制,而帝君仍舊是那副冰冷絕情的態度,流連在宮妃之間,對她全無不同。
她以為那日自己引誘帝君時,解開了領口的兩顆紐扣,已經是下作到了極致。
豈知,那在帝君眼里根本就不是回事啊,他顯然見慣了大風大浪呢。只有她自己以為解開了領口的紐扣是多么偉大的壯舉,竟還妄想可以令他印象深刻。
哎,自己太幼稚了。
遠遠的,那邊梅林邊的宮道上走來了一行人,隱隱的有說話之聲。
洛長安用衣袖將眼睛上的濕意抹去,朝著那行人看了過去,便將那邊的人認了出來,是玉流宮的柳玉溪,溪嬪,她旁邊伴著她的好友宋盼煙。
每次和宋盼煙的偶遇,洛長安都準備有的放矢,產生一定的效果。她早就在心里盤算過無數次邂逅和報復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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