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聽后略一沉吟,“縱是如此,也不能跨出后宮跑去前殿。你不要多說了。海胤,你即刻擬了休書,把她送回去南藩國去,給她配個冥婚丈夫,教她出嫁。”
銘兒聽后立刻就哭了起來,心想那不是等于一輩子守寡么,那樣她這輩子就完了呀,每日里守著一副死人的牌位過日子,太可悲了。
“太后開恩,我生是東冥國的人,死是東冥國的鬼,求太后不要休我下堂,不要給我配冥婚的丈夫。”
太后不再理會,擺擺手就教人把銘兒拉了下去,“下去吧,哀家這頭痛癥更是嚴重了。”
待銘兒被拉走以后,海胤也不再多做打擾正打算離開,太后就又出了聲,“海胤,你過來,我問你。”
海胤轉身回來,湊近了說道:“太后娘娘,您請問。”
太后清清喉嚨道:“方才那個銘兒長得溜光水滑的,外套脫了,那混小子就呆愣愣的教你把人給哀家送來?”
海胤義正言辭道:“是的。帝君從小就專心政務,別的什么心思沒有,從早忙到晚,除了回龍寢睡覺就是在書房處理政務,去宮妃處絕不超過一盞茶的功夫。”
太后深吸口氣,擺手教海胤走了,才一盞茶功夫,我兒看起來挺結實的,怎的如此體虛。
海胤走了以后,太后就望向梅姑姑,小聲嘀咕道:“哀家那兒子不會有什么隱疾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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