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盼煙跟到了門處,心里的失落難以壓制,相公處處為我著想,我不該不知足了,能遇到這般為我付出一切的男人太難得了,他只是那方面冷淡了一些,倒也不是什么大的怠慢。
慕容玨來到書房,從衣袖取出那染了嫣紅的布巾,用唇吻了吻那印記,可惜昨夜醉酒太深,不能真切記得沖破阻礙時的悸動,他日迎長安過門之后,必要好好與她廝磨耽擱,滿身的渴望都被調(diào)動了起來。
長安太誘人了,可惜在帝君身邊還要服侍四年之久,所幸帝君是個有理有度之人,從不與奴婢耽樂,不然我怎會有機會得到長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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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日一早,洛長安和小桃坐在梅姑姑身邊刺繡。
梅姑姑的繡工在這宮里面數(shù)一數(shù)二,她喜愛在白家產(chǎn)的這些布匹上面刺繡,這樣繡品出來又矜貴又漂亮,別的商家的布匹的料子就不如白家這般出彩。
洛長安也在安靜的刺繡,這場景讓她有種和娘親在家刺繡的熟悉感,她是白家繡工扛把子,不過她如今改了自己慣用的刺繡方法,宮里面有些帶繡花的布匹好些繡花樣子就出自她的手,她恐怕教人看出端倪,于是換了別的方法來繡。
梅姑姑看了看洛長安的繡品,“劉繡當年送個帕子給帝君就封了美人,她那繡品和長安這比起來,簡直是令人汗顏。長安試試今兒晚上從被褥里把你繡這兜兜塞給帝君。看明日能得封什么?”
“瞧吧,一沒外人姑姑就拿我打趣。”洛長安眉心蹙了蹙,“別人送手絹,那是情調(diào)。我這送個肚兜兜,想表達什么呢。關(guān)鍵帝君一大男人,他也穿不著啊。”
梅姑姑把眉頭一擰,“那你怎么知道他穿不著呢,保不齊他怕半夜肚子受涼,穿個兜兜護著肚子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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