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長在別人的臉上,好歹教他們議論就是了。”
宋盼煙聽了以后,就滿是不如意,“你若是昨日給我一起過生日,她們羨慕還來不及,誰還敢議論我。你昨日干什么去了,連我的生日也忘了?”
慕容玨用毛巾將手擦干,說道:“昨日有個老朋友家里死人了,我去幫忙辦了點事。沒來得及和你說。”
宋盼煙滿臉狐疑,“真的嗎。那怎么我教人去打聽,有人說你到西二宮道去接了一名細腰美人,還帶她去買了金店的鎮店之寶,這都不算,還將你送我的金項圈也送了她?”
“你使人去打聽我?”慕容玨坐在椅上,不悅的反問,“何不直接問我,誰比我更知道我的去向?”
宋盼煙被問的愣了一愣,許久才道:“我倒能見著你才是。我那不是著急嗎。早上見著了,你忙著進宮,若不是和爹爹一起上朝去,我真是以為宮里有什么勾著你魂了呢。怕不是白夏那小賤人死而復生才教你這么有家不回的。”
“一日不提白夏,你就不能活?”慕容玨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“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。偏我說什么你就不信。我若是外面去接美人,我能用我自己馬車去?這是生怕旁人不知我外面有人吧。”
宋盼煙破涕為笑,“你這么說,那倒也是。”
“倒是你的金項圈,教我給了那老朋友,直接入土充作了陪葬品,那朋友手里不寬裕,金銀都教大房霸著,死的是他的妾,又想辦的寬綽些。左右我手里正好有這金項圈,就做了順水人情了。”
宋盼煙立馬不依,“晦氣死了,你將送我的生辰禮物給人當陪葬品。呸,不知道死的是不是你的妾呢。”
慕容玨順勢將宋盼煙身子一攬,“縱然是我的妾,你能耐我何,兩天不理你,管教你求我理你了,保不齊自己就尋個妾哄我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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