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日可干凈?”
“七日。”
“洛長安,你真沒用,朕幾乎每天都來,你卻又來了月信。”帝千傲冰冷的聲音透著不滿,似乎還有那么一點失望。
她卻怎么?
洛長安聽不明白。
是怪罪她不該來月信嗎?
但是女人都會有月信的,每月一次。
除非懷孕了。
但是,尊貴如他不可能會允許一個奴婢懷上他的孩子,這對他,是恥辱。
“是奴婢月信來的不是時候。奴婢該死。帝君贖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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