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以為我是那種在你方便了的時候,就來打發一下無聊時光的女子,你可打錯了算盤。”洛長安掙開慕容玨,隨即猛地一抽將玉佩從領口揪下來,隨手扔在地上,“這玉佩,要么臘月初三那日還回來給我。要么,從此恩斷義絕,再別來找我。要玩,咱們就玩真格的。”
言畢,洛長安便朝著院內走去。
慕容玨將玉佩撿起來,玉佩上還有洛長安溫熱的體溫,他身子不由的猛地一繃,他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這般如脫韁野馬般難訓的女子,這激起了他的不甘心和男人的征服的本性,他在洛長安回到院內的一瞬,輕聲道:“好,那日上午巳時我安排馬車到宮門西二宮道迎你。”
洛長安眼底覆蓋著冷意,并沒有回過頭去,來到室內,她內心里有種惡心的感覺襲來,她趴在痰盂上空嘔了許久,和慕容玨曖昧使她惡心,胃里翻滾著,恨不能將五臟六腑嘔出來。
又嘔了許久,她的臉色慘白如紙。
稍事調整已經崩了的心態,她強迫自己安靜下來,重新坐回椅上繼續抄錄宮規。
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在羊皮紙上,字跡也被暈染,如同一朵朵潑墨梅花,“爹爹,娘親,幺弟,我想你們...好想你們啊。”
這天夜里,洛長安落夜之后便爬上了龍床去暖床,雖然有絨被,但是還是極冷,她突然意識到,原來一直以來給她熱度的并非是絨被,而是擁著她入眠的帝千傲。
然而,卑微的她希冀帝君的溫度,這未免想的太多了,若是帝君知道她身為暖爐居然有了非分之想,怕是會引為羞辱,她趕緊把這個想法壓在心底最深處去。
后半夜,洛長安渾身滾燙,縮成一團,半睡半醒之間,似乎有東西壓在自己的心口,她的眼皮好沉,怎么都睜不開眼睛,似乎整個床都被厲鬼包圍,伸著滿是血跡的手拉著她往下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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