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安姐姐方才那般幽怨的看我,我如何能夠冷靜,我恨不能如那玉佩一般貼身陪著姐姐。”慕容玨又想去抓洛長安的手。
洛長安微微一笑,半真半假道:“不是丟了東西?你居然騙我出來,輕薄我?大人,原來是個衣冠禽獸?”
“姐姐言重,我的為人姐姐可以去打聽。我可以毫不避諱的說,我是個正派的男人。”
洛長安心想,原來正派二字還能用在殺人兇手身上,“既然大人是正派的人。那必然是洛長安自己不夠自重。不然怎么會使大人對長安動手動腳?”
慕容玨將手垂下來,“你沒有不自重,是我...一時沒有忍住。唐突了你。看來,我的確是丟了重要的物什。”
“丟了何物?”
“我見了姐姐就丟了魂兒了,丟了的是我的三魂七魄。”慕容玨再度用力攥住了洛長安的手,細膩的肌膚,竟和他記憶中白夏的手有幾分相似,從前他便想將白夏的手握住,可惜白夏太過保守,沒有成親,便不肯逾越底線,如今恍惚中似乎握住了白夏的手。
“你這昧良心的人,說這話我可不信。聽到這話,我真想殺了你,教你真的丟了三魂七魄。”
“我的話你可以相信。我從不做昧良心的事。”
哈。
有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