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長安不用香袋。以前是千金小姐的時候是用的,那時候爹從南方淘回來頂級的香料拔尖的會送給洛長安。爹死了以后她現在就不用香袋了。
一來觸景傷情,二來和身份不符。
她永遠做著和身份相稱的事情,奴婢就該有個奴婢的樣子。認清現實很重要。即便用下等布料縫了香袋塞滿花園里的任人踐踏落花,也改變不了她是奴才的事實。
上等人傷春悲秋看落花是情調,下等人故作高深看落花是凄涼。
她洛長安,唯一想戴的飾物,是鳳冠。如今這鳳冠靜靜的躺在東宮之內,帝君雖有嬪妃無數,而皇后未立,子嗣空虛。
這對洛長安來說,是機會。哪怕很渺茫,但是,是機會。
“長安姐姐,你是去洗衣閣嗎。”小桃跑到近處,嘴里的吃食也咽了下去。
洛長安將下巴一點,“對。”
“一起去吧,梅姑姑剛才吩咐我去將前日送去洗的帝君的幾件中衣取回來。”
“好啊。一起去吧。”
兩人到洗衣閣,洛長安將床單被罩交給洗衣閣管事的女官,就在門口等著去取衣服的小桃,大約等了半盞茶的功夫,小桃便出來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