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適合你,別問了。”
寧則遠總有本事把氣氛搞到尷尬凝重的地步,但有什么關系,又沒人敢指摘他言辭刻薄、情商低。
裴令宣自食其果,灰溜溜道:“算我多嘴咯。”
小寧導說話不中聽,不過在出力的事情上極少推辭,寬容地說也叫踏實肯干、任勞任怨;身為在場最尊貴、最嬌生慣養的人,偏偏愿意干又苦又累的司機的活兒;滴酒不沾,就為著在他們仨喝得大醉酩酊時,好載他們去酒店。
越重影有蒙古族血統,酒量驚人,按她的說法她只是微醺,為了證明這點,她自己拿著房卡搖搖晃晃地進了電梯;而賀通醉得不省人事,被半拖半抱地運回房間。
裴令宣還好,他還有意識,但走不穩路,沒人扶怕出洋相,所以等著被伺候。
他是被伺候慣了的,酒勁上頭,渾身都軟綿綿,再親密的肢體接觸也僅僅是接觸,摩擦不出半片火花。
一沾到雪白的枕頭,他宛如滴入海棉的水,沉沉地深陷進去。
這一晚他連夢也沒有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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