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裴令宣對著她眼睛里的四分好奇六分盤算,說道,“我們男人跟你們女人不太一樣,我的每段感情經歷,追求的無非是生理上的那個結果。一個人再完美,如果我不想跟他上床了,那縱然有再深厚的情誼,也不能支撐我和他走下去。
“反之,我只要和他睡得好,我就愿意和他在一起,別的不重要,我不在乎。那種穩定長久的陪伴關系,對我可有可無;我要他天長地久地守著我做什么呢?我又不和他生兒育女撫養后代。這方面我相信他跟我是相同的,我們倆又不是沒試過談戀愛,的確不合適啊。”
越重影若有所思道:“你是不想被束縛,我懂。但我覺得小寧導是很傳統保守的人,看他的電影就知道了,他對情感糾葛的想象力很匱乏,他應該特別希望和你建立穩定長久的戀情,是你拒絕了他,他才退而求其次吧。”
“打住,”他提高音量,“你不要把他形容得那么被動,你要是總把男人想得簡單無害,那我可不建議你當異性戀。”
“好吧,你不承認就算咯。”越重影轉移話題,“反正重要的是我們的電影,對吧?”
裴令宣攬著她的肩,“對,我犧牲這么大,上映后你要怎么獎勵我?越導。”
越重影把他往邊上推了推,“你別這么說話,我覺得我們有點曖昧了。”
“你說,要不咱倆結個婚如何?”裴令宣和她商量道,“我也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,再單下去要被質疑性取向的,同性戀說出去對我前景不好。”
“我才不要當同妻。”越重影撇開頭。
“你仔細想想,嫁給我比嫁給別人好處多多了。我不干涉你的私生活,你也不干涉我的,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,共同進退,分開生活。我的錢可以給你花,你看上了哪個小鮮肉,我幫你追他,替你打掩護。”
“我看上的人要你幫我追啊?”她不能打他的臉,好歹是自家男主角,打壞了還怎么拍戲;但打肩膀和脖子可以,她踮著腳狠狠打他,“做你的春秋大夢吧!這地球上沒有男人配得上本姑娘,你這禍害就該孤獨終老,你敢結婚我去你婚禮上潑紅油漆!”
裴令宣不停退讓,卻擺脫不了她那雙十指尖尖的手爪子,他委屈道:“不結就不結唄,為什么打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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