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他為什么不在了?”
“作惡多端,被殺了。”
“——啊?不會是,是那個……?”
“噓。”裴令宣拍她的頭道,“吃你的吧,還想吃別的嗎?我去給你買。”
“吃的超飽了,不要了。還得是漢堡薯條可樂才能給我帶來快樂。”越重影拿紙巾擦手擦嘴,擦到一半,忽然捂著臉痛哭起來。
裴令宣對她突如其來的眼淚感到手足無措,愣愣地問: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越重影哭哭啼啼,掩面干嚎道:“我好難過啊。他可是寧勤的兒子,還拍的是這種大眾題材的商業片,可是連他的電影想上映都這么困難,那我該怎么辦呀?我不敢想象,如果被卡住,功虧一簣,我要怎么跟大家交代……我好想崩潰啊……”
“沒有人要你交代什么呀。”裴令宣無奈道,“是我給你的壓力太大了嗎?要不我們多玩兩天,陪你散散心再回去?”
她哭得更大聲了。
“沒關系,上映是肯定能上映的,無非早點上和晚點上的區別,沒你想的那么嚴重,別哭了,重影,天塌著還有我給你頂著。”
“可我的期望是讓它在庭審前上映啊,我想讓全部人知道,那究竟是什么樣一件事,曾經發生過什么事,以及正在發生什么事。我好希望能夠實現我的目標,如果不能如期上映,我會遺憾終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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