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跟上。
“小孟在變好。”
叫他出來,必定是有話要與他單獨聊聊。
裴令宣十八歲學會的抽煙,但他不是很喜歡,不如喝酒解悶消愁;不過最近應酬多,抽一兩根也無妨。他點頭,浸出嘴角的白色煙霧隨風而走,“是好事。”
“我和他上司通過電話,他在公司干活兒還算勤快,學東西認真,沒有偷奸耍滑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這讓我深感意外,也很驚喜。”喻霖看著他,“小孟說這是他跟你的約定,如果不是你,我這個兄長再怎么鞭策他,他也不會有轉變,”
我什么時候跟他約定過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。裴令宣不好實話實說,瞎編亂湊道:“是長大懂事了,男孩比較晚熟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也該懂事了?”
“我?”
“我感覺你跟三年前相比,變化很大。人都是一點點變成熟的,你們能若是能就此安定下來,就算為我解決了一樁心腹大患。”喻霖和善地勸服他,“考慮下吧令宣,我們家是做生意的小門小戶,比不上陸真鴻導演德高望重、家大業大,但陸公子又不是陸導唯一的兒子,他頭上還有哥哥姐姐,可我就只有小孟一個弟弟,我們的舅舅也沒有孩子,所以將來這一切都是小孟的。”
裴令宣沒忍住笑道:“小孟是這么說的?”
“嗯,難道不是嗎?你總不能是心里有真愛,又要釣著小孟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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