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棋樺對陸瑋琛冷淡得明顯,是她請他來,卻不碰他孝敬的點心,以忌口為由拒絕品嘗。
臉皮薄知進退就不是陸瑋琛了,他不管自個兒受不受歡迎,麻溜地張羅道:“阿姨,咱們不能就坐著閑聊一晚上啊,要不我們陪您打麻將?我和她,還有宣宣,宣宣很會玩兒的,您還不知道吧?”
裴令宣想掐死他掐死他掐死他。
“他不打。”寧則遠替他回絕,又對媽媽說,媽,“你不是要堅持早睡?”
施棋樺笑道:“我都可以,隨你們。”
“小遠不是我說你,難得你老爸不在家,你就讓阿姨跟我們玩玩兒唄。阿姨容顏不老、青春永駐,偶爾晚點睡怎么了?”陸瑋琛不嫌事大,提議,“要不約我媽?她也閑著呢。”
“不用,你媽媽離得遠,別勞煩她跑一趟,人夠了。”施棋樺看向裴令宣,“小裴,賞臉陪阿姨打一場牌?”
裴令宣不是不能理解她的意圖。打牌,或者說,賭,里面有不少門道,從中能看出一個人的路數。他游移不定道:“我妹妹……”
施棋樺交代兒子:“明伽,你帶著妹妹玩,她要是哭了我就找你。”
寧則遠問裴晶晶:“你想玩什么?喜歡看書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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