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空著手感到迷惑,可埋下頭痛哭的卻是喻孟,仿佛他才是當眾使人難堪的過錯方。
有人想舉起手機要拍照,被服務生制止。
喻孟在頃刻之間的崩潰后收住了眼淚,呼吸粗重地對他說:“你走吧,趁我沒后悔,趕緊走。”
裴令宣到家的那一刻雙手仍在不住地顫抖,冷汗浸透了發根和后背。他膽戰心驚的回想起餐廳里那一幕,后怕到遍體生寒。那不是他,他怎么可能做出那種危險舉動,他差點就毀了自己的臉,假如喻孟沒有心軟,勺子真按了下去,他該怎么辦?
無從設想,不敢細思,也許精神病是會傳染的。
密碼鎖終于響應,房門一開,暖色調的燈光包圍了他——
寧則遠把工作臺搬到客廳,還在伏案剪片子,一看他進門,起身迎來替他找鞋換上,“你吃飯了嗎?我好餓,但我怕你也沒吃,所以我想等你一起去……”
他先是一愣,旋即抓救命稻草似的撲到對方懷里,想哭又沒眼淚,只能眼熱地嗚聲喘息,“我、我差點毀容了……”
寧則遠寬慰他說:“沒看出來啊,其實沒關系吧,現在的醫美技術很發達,祛疤是小手術。”
他不好拳打腳踢,只能又擰又掐,“你是不是巴不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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