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伽從沒想過“溫婉、包容”這些詞匯還能用在這個人身上,這一刻他由衷地希望他們是有血緣關系的兄弟,誰叫哥哥總是很難拋棄弟弟。
佘冉在夜深人靜處烤著火,臉皮被寒風吹得僵硬麻木,待黎明天光微亮,他才等到裴令宣披著毯子溜出帳篷,走到火堆前和他肩并肩擠著坐。
“有沒有煙?”
他翻著白眼掏出壓扁的煙盒,抽出一支煙在火焰上點燃,遞給雇主。裴令宣張嘴來銜,肩膀冷得發抖,深吸兩口吐出白色煙霧,總算恢復兩分鎮靜和沉穩,腦袋湊在他頸窩低笑。
“離我遠點!”他不耐煩地挪動椅子。
裴令宣里面就穿了件白色的薄t恤加四面透風的寬松毛衣,裹了毛毯仍然不御寒,但他笑得太開心,好似也沒多冷。
佘冉再如何看不慣他,該履行的職責不會懈怠,從腳邊的包里抽出一件羽絨服拋給他,“爽啦?”
“嗯嗯?!迸崃钚蛐χc頭,叼住煙胡亂地套上外衣,一頭秀麗的長發在肩頸交纏,他拂手順了順,理不清也不管了。
佘冉:“不卸妝小心爛臉?!?br>
“等化妝師起床了再去卸?!?br>
“好好一個小伙子,就被你給禍害了?!?br>
“我們是兩情相悅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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