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令宣沒有為明伽就讀于電影學院的事感到不可思議,他驚訝的是對方才十九歲。
太小了……
“你父母放心你一個人來這兒?”
“我下個月就滿二十了。我的父母一直以來都很尊重我的選擇,不會橫加干涉。”明伽換上了他那個年紀才會穿的襯衫和連帽衛衣,黝黑的膚色顯得很時髦?!岸椅页踔衅鹁鸵粋€人生活了,自理能力沒問題。”
“你想做導演?”
“嗯,我喜歡電影?!?br>
“那為什么不做演員?”反正是閑聊,裴令宣也就隨便問了,話題之間沒什么邏輯。
“因為電影是屬于導演的藝術?!泵髻せ卮鸬酶裢庹J真,也格外籠統,又道,“不過像你這樣的演員,會有很多導演愿意為了你而專門拍一部電影?!?br>
“光撿好聽的說,是不能打動我的。”裴令宣道,“你前些天都很反感我,怎么一下子又想找我聊聊了?”
“我不喜歡虛構的故事,所以我對你們正在拍的東西不感冒。但你昨天的表演很吸引我,簡單地說,我被你,不,是被卓昀那個角色迷住了。因為你沒有回答我,我只好通宵看完了那本和一些作者的訪談,作者說他是把卓昀當成一件痛苦的容器來塑造的角色,你是按照這點去理解和呈現的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