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令宣問：“那您希望我怎么做？辭演？找您的外甥磕頭認(rèn)錯(cuò)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那么嚴(yán)重。”程銘揚(yáng)摁滅香煙，端起溫度正好的湯碗，“雅雅，給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雅放下筷子，從隨身小包里掏出一張小卡，起立傾身，伸手?jǐn)R在他的碗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張高檔酒店的房卡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銘揚(yáng)：“你不是說你只談錢嗎？假我?guī)湍阏?qǐng)好了，你去上海找小孟道個(gè)歉，只要他高興了，我保證你從今往后星途坦蕩，生財(cái)有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令宣拿起黑色卡片，手指摩挲著鋒利堅(jiān)硬的邊緣。

        見他笑著不置一詞，程銘揚(yáng)道：“不愿意？覺得辱沒了你的人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有，”他收起了房卡，“您讓我考慮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令宣從有燈光照明的屋檐下走到黑漆漆的路邊，剛要上來時(shí)坐的那輛車，卻看到路對(duì)面停的車輛閃了閃車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司機(jī)說了聲，再繞道走過去，里側(cè)的明伽替他開了車門，“上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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