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當日,他帶著那尊昂貴的觀音玉像登門拜訪,看在菩薩的面子上,收藏家好不容易松了口;但也出題考驗他道:“裴先生為什么執著于這幅畫呢?”
會花重金求購名畫的買主,以專業級別的收藏愛好者和不差錢的富豪為主,他兩者皆不是,煞費苦心地花大價錢買一幅畫,說是投資也很勉強。
裴令宣的日語水準達不到能談生意的程度,所以復雜的交流只能使用英語,他回答:“因為它在將來有可能成為我的一塊敲門磚。這也是一項投資,不過我投資的不是畫,而是我自己。”
桐野不置可否道:“愿你得到的回報,與你期許的價值相當。”
有金錢的力量和閔楓趙翰墨兩名圈內人士的幫腔,這筆買賣最終是做成了。
裴令宣不是沒見過名畫,可能把真跡捧在手心,那是無以言喻的成就感。不過想想從銀行賬戶里劃走的數目,他的喜悅頓時減半了。
他托趙翰墨的關系,借用拍賣行的專業渠道把畫穩妥地運回國內,又怕放家里不安全,馬不停蹄地趕回去在保險公司辦了投保手續,再連夜將這件貴重物品存進銀行保管箱。
為此他跟張導多請了一天假,邀請一路上鼎力相助的前任吃了一頓隆重的飯,感謝對方的無私奉獻。
“不是無私的,”趙翰墨糾正說,“我是用心良苦。”
“不要。”裴令宣終結話題,“你從我的前男友升級成了好朋友,我這個人你也知道的,朋友比戀人長久。”
搞藝術的人總歸是擁有較強的感知力和敏銳度,趙翰墨舉起酒杯和他碰了碰,先飲為敬道:“感謝提拔。”
然后第二天又用行動向他證明了“不死心”三個字怎么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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