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吊威亞勒著了,休息會兒就好。”裴令宣被明伽扶起,他順勢倚靠著少年堅實的臂膀,輕聲問,“你怎么回事啊……為什么半天才來。”
他相信這種刻意的親昵在外人眼中極其扎眼。
明伽把他扶進保姆車,讓他趴上后排的座椅,替他按摩后腰道:“你這么做不好。不喜歡就不要吊人胃口了。”
“我幾時吊他胃口了?”
“你一邊在手機上跟人調情,等人真的來了,你又冷落敷衍。這不是耍著人玩兒嗎?”
“又不是我叫他來的,他擅自跑來問過我的意見嗎?”裴令宣拽過從林子晗那兒搶來的小熊抱枕,壓在胸口墊著下巴,“你按摩手法跟誰學的,真專業。”
“我爸的肩膀和腰不好,在家的時候我經常幫他按,跟著理療師學過一點。”
“好賢惠孝順啊,你爸很為你自豪吧?”
“嗯。你爸不是嗎?”
“我爸?”裴令宣說,“我七八年沒見過他了,他可能也忘了自己還有個兒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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