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薩扎,可憐的薩扎!明伽不僅拋棄了你,還把你發配到這個可怕的地方做弼馬溫。”薩扎撿起擱置在柱子下的沾滿灰塵的酒瓶子,嘬著瓶口豪飲,皺紋凌亂的面頰生出兩團滑稽的紅暈,繼而朝天空舉起酒瓶口出狂言,“他媽的,我操[]你們這群傻逼!來吧,狂風驟雨,雷鳴閃電,狗娘養的上帝也干不死老子,哈哈哈哈哈!”
“你的普通話這不是說的很好嗎。”裴令宣最愛湊熱鬧,空著手款款步近,“能不能也為我做兩句詩?”
薩扎不僅中文說得好,也精通俄語和英語,事實上他的學歷文憑高過在場大多數人。用抑揚頓挫的語調說話,是他喝醉了撒酒瘋的慣常舉動;他認為酒精里蘊含著他的靈魂,他沉溺于此,只是希望它們能夠重回他的身體。
“你叫……什么名字?”薩扎打著酒嗝,瞇起眼縫打量裴令宣。
“我叫卓昀。”
“哦,卓昀。這位細眉秀目的公子就是卓昀嗎,這位在他柔白的耳垂上掛了貼金嵌玉的耳墜的公子,就是卓昀嗎?”
裴令宣忍俊不禁,又想讓這段不倫不類的對話進行到底,答道:“在下是白馬王朝的卓昀。”
“白馬王朝的卓昀,你殺過人嗎?你用你那十根如含水青蓮子一樣的細白指尖殺過人嗎?你有玉蘭花瓣一般的臉和修長靈秀如竹的腿,它們沾染過人血嗎?”
“是的,我殺過數不清的人,他們血肉四濺的樣子,凄厲哭嚎的樣子,生命的落下就像一片蝴蝶的斷翅。”
“哦……明伽,我原諒你喜歡他了。”薩扎憂郁地貼著柱子滑了下去,頭一歪,睡得不省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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